乳鸽

维勇only。主博ID欢鹤,看到这个就是我啦。
间歇性产出,持续性咸鱼。

【维勇】非典型性丧尸围城(五)

丧尸+兽人设定,剧情流慢热

人物性格的话,参考微博上星河大大的人物性格分析

那么——终于来到了关键的时刻(并没有)!!

哦以及虽然一开始就说了可能不会经常更,不过从今天开始是真的不会经常更了……要考试了要背书了……

前文请走:  (零&一)  (二)  (三)  (四)

依旧感谢给我点小红心小蓝手还评论吐槽的小可爱们,爱你们么么哒~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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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·是时候揭秘勇利的真实身份了

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“说起来我们为什么不首先清理超市里的丧尸啊?”尤里仰躺在沙发上,就这水啃已经干得掉渣的面包抱怨,“物资什么的不都还在里面么?维克托之前也清理过一部分了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矿泉水的存量已经不足三箱,尤里虽然有心给他们省下一些,无奈这是他维持生命的必备物资,就算想省勇利和维克托也不会允许。

        优子和三个女儿也住进了他们不大的据点,维克托把长沙发让给了她们,此刻正在里屋休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担心清理到一半的时候外面再有丧尸跑进来,这样被包围的不就变成我们了。”维克托坐在勇利沙发上,细嚼慢咽,“而且本来里面的丧尸也不多,过会儿勇利歇过来再去就是了。可以么,勇利?”

        原本的三张沙发被挪走了一张,勇利就把自己的让出来给维克托。他的本意是坐在地上或者干脆站着也行,但是维克托坚持要他坐下。现在他有些局促的侧身坐在维克托的沙发扶手上,安安静静的吃面包,虽然后背总是碰到维克托的胳膊,让他有些不自在,但总比维克托建议的坐他大腿上靠谱:“嗯,可以的。”

      维克托没有再说话。就算没有强化五感他也能清晰的嗅到自己身上浓烈的腥气,混合着汗水和尘土的味道,让他有些食不下咽。尤里身上的味道也没比他好到哪里去,也就只有勇利,身上没沾到什么血迹,味道还算清爽。

        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维克托忽然皱起了眉头。被咬过的兽人,从伤口开始感染,腥气也从那里散发出来。但是那些没有被咬过的兽人,究竟是怎么被感染成为丧尸的?优子虽然被抓伤了,但伤口上并没有出现感染的痕迹,说明单纯的受伤甚至是被丧尸抓伤都不会导致感染。那么那些兽人的感染源是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个,打扰了。”优子从里屋走出来,“我想问一下有没有纸巾或者纱布?”她苦笑着指了指自己脖子上的伤口,“我想稍微包扎一下,免得吓到孩子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昨天晚上他们推出来的物品中并没有纱布一类的东西,但是勇利还是立刻站了起来:“啊,那个……不好意思,我们现在没有纱布什么的,但是晚些时候会再去一趟超市。现在要不先简单清洗一下伤口?”

        优子犹豫了一下,维克托将视线转到她的脖子上,注意到她只是用头发稍稍盖住了伤口,干涸的鲜血粘住了头发。虽然伤口沾了很多尘土,也一直暴露在空气中,身边甚至还有丧尸,但依旧没有感染的迹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谢谢,还是先不用了。”优子笑了笑,“其实血已经止住了,伤口也愈合了一部分。我也就是恢复能力要好上一些了。”她回到里屋继续陪孩子们休息,勇利慢慢坐下,吃掉手里最后一块面包,然后被维克托扯过了手去:“维克托?”

        病毒一定是传染的,所以被传染的人一定都接触了同样的东西。病毒爆发的范围很大,所以应该不是地域性的。果然……应该是水么?

        维克托看着手中勇利脏兮兮的手指,伤口已经愈合了大半,他依旧皱着眉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虽说是11月27日爆发的病毒,但第一批丧尸的感染的时间肯定在这之前。他忽然想起了什么——新闻!27号早上的新闻!

        近日中心医院接受大量发烧患者,疑似是新型流感病毒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不是什么流感病毒,那是丧尸病毒爆发的前兆,也是感染病毒后最初的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果真如此,那么首批丧尸被感染的时间就可以前推到26或25号。根据他们这些日子见过的感染者可以推断,被咬后长不过几小时,短至数分钟后就会变成丧尸。但是鉴于丧尸今天表现出的兽化,病毒在丧尸的体内似乎也在不断的进化。那么最初感染的人群,病毒在体内潜伏的时间长于现在也是合理的是推断。

        24号。维克托咬了咬嘴唇。又是24号。他不轻不重的捏着勇利的手指。勇利受伤是在24号,还有什么?之前还有什么事情是发生在——哦!

        维克托的眼睛猝然睁大——他确实还在别的地方听过这个日期!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11月24日报案,某小区混血种一家四口失踪,现场疑似入室抢劫杀人。目前警方已介入,案件还在调查中。请附近居民注意安全。欢迎知情人士提供线索,联系电话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 24号报案,现场疑似杀人,一家四口失踪!

详细的情况警方肯定不会透露,为了避免引起社会恐慌,很多细节也都会略过。为了抢劫而杀人,对于一个犯罪者来说无疑是成本最高的犯罪形式。而且还冒着提前被发现的危险将尸体转移?这说不通。

        维克托知道自己这样的推测太过主观,也缺少相应的证据支持,但他就是觉得说不定这就是真正的原因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说这就是一切的源头,那么23日夜间在这个家庭中最先发生了丧尸化,一家四口人都不幸遇难。紧接着察觉到异样的邻居报警,或许警方在制服丧尸的时候有人被咬伤却没有在意,也可能丧尸自己离开了现场造成了失踪的假象。无论是哪一种,接下来的几天开始爆发性的出现感染病例,必定与之有关。

        既然病毒最初爆发的地点是在居民的家里,那么很有可能,病毒或者病毒的携带物进入了下水道,最终通过城市水循环,到达了这个城市的各个角落。

        听起来似乎没有任何问题,但依旧不能解释,大家喝的都是一样的水,为什么有的人感染了,有的人却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维……维克托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——嗯?”维克托终于意识到自己还拉着勇利的手,甚至无意识的勾起了他的手指。勇利应该已经喊了他很多遍,红着脸对上他的视线:“那个……我的手……有什么问题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当然是没什么问题的。维克托怔了一下,露出了很严肃的表情:“勇利,我问你一个问题,你一定要想清楚之后好好回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?是!”勇利被忽然严肃起来的维克托吓了一跳,下意识的坐直了身体,聚精会神的准备听维克托的提问,甚至不自觉的回握住了维克托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其实并没有什么想问的问题。维克托保持着严肃的表情看了勇利几秒,眼角瞥到了尤里奥一脸看戏的表情喝水,正要破功之时脑子里却忽然真的闪过了一个问题:“勇利你的手指受伤了之后有没有碰过水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诶?水么?”勇利一愣,迅速翻动着24号凌晨模糊的记忆,“……好像碰到过啊,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碰到过!?维克托吸了一口气,再一次皱起了眉头。对不上。这样就又对不上了。之前他在怀疑水是病毒传播的媒介的时候,就有过这样的感觉。总有那么一个地方对不上。而这个告诉他对不上的人,恰恰,每一次都是勇利。

 

        二区的尼基托罗夫家中,营救维克托和尤里的计划还在有条不紊的推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跟一区的交涉还在进行中。根据一区方面的说法,他们已经组织了第二批部队准备进入三区。但是鉴于上一次行动的失利,这一次指挥部将命令部队从一区和三区的交界地区开始行动。”波波维奇念着手里的速记笔记,“并且三区方面已经有三个中型家族回应了一区的要求,开始组织人手对附近幸存未感染的居民进行搜救。只是这些家族距离中心城市的距离都比较远,恐怕还是鞭长莫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雅可夫坐在末席,听完报告后看向坐在首席的人:“尼基托罗夫先生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向一区提交的申请有回复了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据说还在审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维恰和尤拉奇卡两个人的话,自保应该不成问题。只是尤拉奇卡需要大量的水来维持生命,这一点恐怕对他们的行动能力会有所限制。还是要尽快。”尼基托罗夫先生轻轻用指节敲击着桌面,“听说四区五区的边界也出现了病毒感染病例,看来事情还是超出控制了。一区方面的话……雅科夫先生,可以出面一下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雅可夫点头:“没有问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劳您。”尼基托罗夫颔首,“还有什么需要我做的,您尽管开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虽说是维恰的父亲,看起来却完全不担心自己的儿子呢。雅可夫看着首席若有所思中透出游刃有余的男人。他其实也不是很担心自己的两个学生会感染,但是维恰和尤拉奇卡大小也算是搞学术的人,尤其是维恰,万一好奇心一上来决定研究一下丧尸病毒……他也不是很敢保证会不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其他的暂时不用,只是有一个人想请您借我一用。”雅可夫忽然想到了一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问题。”尼基托罗夫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出会客厅之后雅可夫向身后的波波维奇说:“通知奥塔别克立刻到主宅这边来。最晚明天下午直升机起飞的时候我要见到他。这次他必须跟着一起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师?”波波维奇愣了一下,“一区的许可还没有下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雅可夫从口袋里摸出手机,拨通了一个号码:“不过是让一架直升飞机飞过一区而已,这点面子我还是有的。”

 

        “碰到水之后发生了什么?有出现任何不正常的情况么?”虽然知道一味的主观臆断是大忌,揪住一件事情不放的时候,发现的破绽也未必就是真的破绽,但维克托就是觉得,“水”在这个事件中,一定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。

        勇利呆呆的看着维克托,他的眼神锐利,直勾勾地看着他。而他咬了咬嘴唇,犹豫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该说出来。当然应该说出来。勇利知道,作为目前惟一一个可以作为证人给维克托提供线索的人,他必须要知无不言才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勇利?”维克托微微眯起了眼睛,“那天确实发生了什么对吧,发生了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不想说,不敢说。他不敢估计这样做的代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喂猪排饭!这事情有多重要你不会不知道吧!”尤里已经坐直了身子,看着勇利的侧脸,不自觉的双手紧握,“你还在犹豫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不是没有想过,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。勇利咬紧了牙关。莫名其妙被提高的兽化程度,强化的五感、身体柔韧性、敏捷度和力量。可是……他有呼吸有心跳有温度,神志清醒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勇利,告诉我好么?”维克托的声音温柔且耐心,他感觉到勇利的掌心有微微潮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低下头,被维克托握着的手不自觉的抽搐了一下。如果说出来……维克托和尤里会怎么看他?就算他们真的不会对他抱有什么偏见,等他们真的获救之后,他会被交给什么人?会遭到怎样的对待?

        “勇利,相信我。”维克托握紧了勇利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破开了耳边的空气,在脑海中不断的回响。勇利猛地抬起视线,那双冰蓝色的眼睛镇定平和,握着他的手干燥温暖。

        维克托说,相信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当然,相信你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张了张嘴,艰难的咽了一口口水,声音干涩:“我……那天晚上我洗了手,然后……我睡觉的时候……做了一个噩梦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噩梦?”尤里脸上的表情瞬间从紧张变成了被耍的愤怒,“所谓‘不寻常的事情’就是你做了个噩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梦到了什么?”维克托打断了尤里的话,声音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。

        勇利的眼神渐渐放空,回忆着那时的感受:“疼。很疼。从手指的伤口开始,像烧起来一样,从手指一直到全身……酸疼酸疼的,可是我醒不过来。”他猛地打了个寒颤,被维克托握着的手开始颤抖,声音也跟着颤抖,眼中浮现出深深的恐惧,呼吸急促,“我动不了,也喊不出来,就只能那么躺着……从骨头里开始疼,疼得让人发疯,可是我连动一下都动不了……什么都看不见,什么都听不到闻不到感觉不到……除了疼。只有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尤里不由自主的跟着打了个寒颤,抱了抱自己的手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后来,我醒过来的时候,已经是27号的下午了。我也不知道为什么……力量、柔韧性……我……”勇利还想说点什么,但又不知道还有什么好说的,半张着嘴,颤抖着身体,心里的绝望几乎要溢出喉咙,像一个等待宣判的死刑犯,无助的看着法官,于不可能中祈求一个奇迹。

        维克托没有说话,缓缓松开了握着勇利右手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勇利的呼吸一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喂,维克托——”尤里忽然意识到有些不对,站起身来的同时话音却戛然而止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这一秒维克托伸手环住勇利的腰身,紧紧抱住他,扬起下巴放在他的肩膀上,闭上眼睛,手掌顺着勇利的脊背一遍一遍的用力抚摸,低声在他的耳边说:“没事的,没事了。"

        勇利呆呆的靠在维克托的怀里,腰拧得有些难受。他不确定自己刚刚在维克托眼中看到的,转瞬即逝的犹豫究竟是不是真的,但此刻的温柔和安慰是如此真实,让他不愿意怀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明明之前经历了那么多可怕的事情,却完全不愿意告诉我们呢……”维克托的声音低沉,撩过勇利的心尖,一阵阵酥麻,眼泪不由自主的往下掉,“果然还是我们无法让勇利信任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……不是的!”勇利惶急地挣扎了一下,却被维克托扣得更紧,“我只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尤里翻了个白眼坐了回去,翘起二郎腿:“白痴啊你,变没变成丧尸自己还搞不清楚?没变成丧尸那你怕什么啊。”他撇过脸去,颤抖着缓缓吐出了哽在胸口的那口气,把潮湿的掌心在裤子上狠狠的蹭了蹭。不是就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无论如何,勇利提供给我们的都是很重要的线索。”维克托似乎察觉到了勇利的姿势有点别扭,又拍了拍他的背然后放开他,“虽然具体信息还需要实验验证,但是最起码我们知道了两点。第一,三区的水循环系统已经被病毒侵入,如果伤口接触到水,就很有可能感染病毒。第二,并不是所有的人都会被感染,而且没有被感染的人,兽化力量可能还会被加强。无论是抗体还是什么……”他看到勇利的表情有些紧张,于是对他一笑,伸手捏了捏他的脸,“回去抽管血验证一下就好了。而且勇利放心,我们会保密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只要抽管血就可以啊……勇利松了口气,后知后觉的开始抹脸上的眼泪,表情狼狈:“我也不是故意瞒着你们的……只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行了行了,没事儿不就行了,我们又不会把你当丧尸你紧张个鬼啊。”尤里撇着嘴,“你当我们跟你一样白痴,是活人是丧尸还分不清楚?”

        维克托伸手帮勇利擦去泪痕,笑容和煦带着一点心疼。

        分得清楚……么。

 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超市里的货架分布基本上来说是这样的。”维克托捡了一块小石子,蹲在地上几笔画出超市的平面图,“由于现在丧尸的活动能力增强了不少,我们假定二楼的丧尸也已经来到了一楼,那么一共大概有不到二十五只丧尸。”他看了看身边的勇利,“现在超市里的光线条件还比较好,虽然活动范围会受到一定的限制,视线也会因为货架受到一定的阻挡,但总体上来说难度应该不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明白。”勇利点头,活动了一下手腕,拎起了新拧起来的钢棍,却又一次被维克托捉住了手腕:“等一下。”维克托从口袋里拿出自己的皮手套,“戴上这个。”他站起身来,“虽说上一次你没有被感染,但是我们都不清楚原因究竟是什么,所以勇利,千万,千万不要因此放松警惕。我们都不敢保证下一次你究竟还会不会这么幸运。”

 

        沉重的脚步声远远传来,尤里绷紧的全身蓦地放松了下来。他冲到门口打开门,脏兮兮的勇利搬着两箱子水,开心的笑着看着他:“啊尤里奥,谢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尤里转身向里屋走,在门口敲了敲门,“喂,猪排饭回来了,你们把那三箱水搬过去吧。”耳边有风声,他下意识的一抬手,接住了一瓶矿泉水,回头看到勇利的脸上还带着笑容:“超市里已经清理干净了,我们有很多水可以用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原本就干涩出血腥气的嗓子已经快要说不出话来。尤里抿了抿嘴,拧开水大口的灌了下去。

 

        夜色再一次降临的时候,维克托带着尤里和勇利把超市里能用的东西都搬进了银行。优子简单包扎了伤口,大家用湿纸巾简单擦了擦身体之后换上了干净的衣服,维克托还从超市里搬来了一张桌子和不少床上用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……好想洗头发啊……”维克托仰躺在三个人费了半天劲才搬出来的床垫上,嫌弃地拨开额前的头发。勇利站在床垫边上,想了想还是走到一边的沙发上坐下。尤里已经找了根皮筋把头发扎了起来:“一区那些家伙到底在干什么啊……这么长时间都派不过来人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雅可夫应该在想办法了。”维克托闭上眼睛,“别着急,应该快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也不知家里怎么样了。勇利把自己缩了起来,忽然想到,等维克托他们的救援来了,自己要怎么办呢?

        “勇利,等雅可夫的人来了,你要跟我们回一趟一区。”维克托睁开眼睛,好像猜到了勇利在想什么,“这一次的事态很严重,这样的事情以前从来没有发生过。我不知道一区有没有查清楚病毒的来源,但是疫苗的研制肯定没那么轻松。你的情况很特殊,我需要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需要你。

        勇利觉得自己的心跳有一刹那的错拍,耳朵红了起来。他含糊的嗯了一声,悄悄转头将脸藏在了阴影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尤里翻了个白眼。维克托看了一会儿勇利的背影,闭上眼睛,克制不住的弯起了嘴角,脑子里是勇利有些局促的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起了自己在第一次见到勇利的时候,擅自给这个孩子下的评价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孩子很有趣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直在给他惊喜。

        真是期待,还能在他的身上挖掘到多少令他意外,让他移不开目光的东西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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